“紫霞姐姐!真是收获颇丰啊!得到完整的《西皇经》了吧!可以传授给我吗?”叶凡没能得到道宫后续的经文,便违心地向紫霞讨要。
黑皇听到后,都恶心得吐了。
饶是紫霞也一个踉跄:“不可说,不可说!你若肯下血本,把万物母气鼎分我一份,也不是不行!”
“你还有这等圣物,快拿出来让本皇瞧瞧!”大黑狗流着口水,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。
叶凡白了一眼黑皇,继续和紫霞讨价还价:“要不我再给您二十滴精血?”
大黑狗气极了,咒骂道:“臭小子,你得到了《西皇经》,还没给我玄龟呢,更没告诉我妖族大帝留下的古经下落,连万物母气看一眼都不行,我跟你没完!”
“不行!这个话题先放一放,我们赶快离开!此地看似无异,但暗藏古怪,不可久留!”
“我心里也有点发毛!”黑皇恢复了平静。
说罢,两人一狗便按原路折返。沿着河道,顺利回到了古井,没多久就来到了地面。阳光明媚,空旷的大地之上,已不见瑶池的景物。
半月之后,两人一狗来到了一片名为曲州的绿洲,方圆三千余里,规模不大。在广袤的北域,这样的绿洲还有很多。
这半个月来,紫霞和叶凡一边参悟《西皇经》,一边相互切磋,将心得体会付诸实践。叶凡无疑是个极好的陪练,她的境界也突飞猛进,已臻至道宫圆满。
叶凡也越发心惊,他能感觉到面前女子的气息一天比一天强大,直到前几天,以他强横无比的神识,再也感受不到紫霞的气息了,这是在摇光圣子身上都不曾发生的事。叶凡知道自己已经与她的差距已经拉开了。
“同行多日,终有一别!与你切磋,我受益匪浅!期待与你再见!”紫霞感觉自己的境界即将压制不住,雷劫随时可能降下,便打算在此分别。
“仙子请留步!”这半个月的切磋,也让叶凡对紫霞少了几分成见,多了一些难以名状的感觉。这种感觉是他以前与李小曼、姬紫月甚至姚曦在一起时都从未有过的。就好像和女版的“庞博”一样,非常聊得来。
一想到庞博,叶凡的紧迫感立刻涌上心头,他刻意避开大黑狗说道:“仙子,实话跟你说,我过几天要带这黑狗去寻找妖帝经文是假,去救一个朋友才是真,请紫霞仙子帮帮我!事成之后,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!”
大黑狗看到两人避开它还以为他俩成了欣喜不已,结果越看越不对劲,叶凡对它指指点点,都不用狗脑想便知道不是什么好话。
大黑狗气极,咒骂道:“臭小子,我还以为你长进了,原来是想算计我,看我不弄死你!”说完,它就飞身扑了过来。
紫霞看到一人一狗又打起来了,不禁扶额叹息,随后扔给叶凡一个玉佩:“你忙完了就去源城找我!我答应了。”
············
在北域的一处荒凉之地,紫霞静静地盘坐于虚空之中,宛如太阳神祇,沐浴在烈日照耀之下。
直到此刻,紫霞才明白这一秘境为何被称为道宫。它仿佛是一座永恒的宫阙,蕴含着无尽的道力。
五大神藏如迷雾般朦胧,而在它们的后方,有五座古庙若隐若现,巍峨而高远,神秘而模糊。当达到无我无物、身心空灵的境界时,会听到阵阵大道伦音,如禅唱,又如上古的祭祀音,仿佛跨越时空,从遥远的过去悠悠传来。
这一切都充满了神秘,甚至可以说是诡异。人体内怎么会有这样的声音呢?道宫如天,化生五阙,虽然模糊不清,但却能真切地感知到它们的存在。禅唱和上古的祭祀音穿越时空,飘渺而来。
紫霞感到十分困惑,不明白为何会如此。她想起了世人的推测,古籍中有所记载,那是“逝我”。虽然生活在当下,但却有一个“我”存在于过去。是那“逝我”在为今生诵经。
“逝我”长存不灭,化生五气,流连于道阙之间,为自己诵经,勾动天地,捕捉道迹,滋养命主,使今生的“我”得以不朽。
这是一个非常玄妙的说法,很少有人能够说清楚。这个谜团难以完全解释清楚。
然而,紫霞并不相信所谓的“前世”一说。在她看来,“逝我”并非前世的“我”,而只是身体获取天地规则的一种本能方式。
紫霞心念一动,五座天阙骤然洞开,五种不同颜色的神芒瞬间弥漫开来。神藏中的神祇也一一显现,每一尊都与紫霞长得一模一样,皆紧闭双目,低眉端坐于道台之上。
黑葫芦缓缓从神泉中升起,直至道宫中。塞子弹开,一股强大的吸力袭来,将五尊神祇顺势吸入其中。紫霞的修为也瞬间跌落到道宫初期。
此时,紫霞的苦海上方九洞天正疯狂地源源不断汲取天地精气,《西皇经》道宫篇开始运转。片刻之后,五尊神祇再次重生,气势比之前更加强盛。
经过九次循环,紫霞的气息在衰弱与强盛之间不断转换,道宫也九次破后重立。黑葫芦得到了她道宫中的神奇物质,让她产生了“血浓于水”的错觉。
最终,紫霞体内发出隆隆巨响,神邸不再重生,而是化为五道先天精气,融为一体,化作一座灰色的道台,沉在她原本道宫的位置。其上竟悬浮着一个小世界,五行之气弥漫,溢出体外,无限的生机在孕育,无尽的道力在流转。
紫霞仰头凝视着天空,原本高悬的烈日此时已被滚滚乌云遮蔽。天地间一片昏暗,狂风呼啸,吹得她衣袂翻飞。
她从苦海中抽出天意,眼神坚定地凝望着天空,浑身散发出的气息不再隐藏,如燃烧的火焰般浓烈,带着浓浓战意直冲向翻滚的劫云。
她的脚下交织出一大片密密麻麻的道纹,道纹成型的瞬间,一道耀眼的神光如闪电般划过,紫霞的身影也在瞬间消失不见。
“轰!”
还未等金色雷电从劫云中劈下,便被紫霞以天意斩断,她没有受到丝毫伤害。天意上也烙印上一道先天纹络。
第20章 挥刀向天